最近过得太像猪了,导致苏檀真的和猪一样,忘记了星期六和周慈还有林翰的见面。
这些天她和周慈还是有联系的,两人加了微信,苏檀不怎么理他,可周慈依旧坚持每天找她聊天诉苦,在她面前痛斥苏伟东不是什么好鸟,说苏家就是龙潭虎穴,她逃出来也好,如若不嫌弃的话,寒舍还有一个空房间,随时欢迎入住,其目的昭然若知。
门铃响了好一会儿了,苏檀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懵的脑袋,万谢承又不在了么?
她动作迟缓地掀开被子下床,一阵乱踩后,终于堪堪转上拖鞋,刚站起来,就听门外传来一声极其高昂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声音由高亢转成微小,最后变成了呜咽。
周慈咬着自己的四根手指头,大大的桃花眼里溢满了两个字——求放过。
万谢承额角的青筋猛烈地跳了跳,听见后面传来的动静,知道某人已经被吵醒。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周慈点头如捣蒜,恨不得在自己后脑勺装个弹簧,给万谢承点个两个小时的头。
但其实他很想问,老铁,啥?我该说啥不该说啥?你说清楚点我不知道!
周慈?苏檀睡眼松惺,但还是辨认出了来人,能穿得这么骚包的,也就只有周孔雀。
你们居然真的!我刚刚居然还以为我走错了!看见苏檀,周慈不由自主松开嘴,满脸惊恐。
万谢承一个眼刀过去,他又立刻闭嘴,重新咬上自己的四个手指,躲在角落装孙子。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周慈哼哼唧唧,在角落扭来扭去,就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