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血浓于水,你何必欺我太甚!”
“长子长孙,少主之位岂有罢戳之理!先父在世之时,可曾半点亏待于你?”
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郎林秋白,一头利落的短发,黑袍长身,傲然屹立大殿中央,细看之下竟是牙龈紧咬,眼中噙着汹涌的怒火!
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幼狼。
大殿正坐的中年男人林仲彪面色淡然,深陷的眼窝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淡然道:
“秋白贤侄,若非血浓于水,你于长辈前口出狂言时,我就能将你宗谱除名!我林家产业无数,依附者万户,少主之位将来要继承家业,由你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人来当怎能服众?万万不可!”
“莫不识好歹,早早去到边地当个富家翁,替家族打点产业,碌碌一生对你而言才是正道!”
林仲彪一番言语避重就轻,确是义正言辞,周围响起了一阵附和声。
“倒是没错,七岁修炼,修炼七年!一点灵气也没有,倒是蠢的别致……”
“前族长在他身上不知砸了多少灵丹妙药,连点水花都见不到!”
“这少主只是林家的一个笑柄罢了,还是早撤了为妙。”
“是啊是啊……”
大殿四下,林家上下倒是来了不少,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毕竟废少主这种事情,林家多少年来也见不到一次。
林秋白顾不上众人议论,冷笑一声:“什么废物不废物,不过是为你那宝贝儿子继承家业开道,将我踢开罢了!我林秋白若半月后的族中大比摘得头筹,二叔你对我少主之位可还有半句话说?”
林仲彪不怒反笑:“我的好贤侄,真是够狂傲!吾儿奉先天赋异禀,传承家业是理所当然,休怪二叔没提醒你,族中大比的门槛可是聚灵境五重,你倒是别到时候连资格够不上!”
大殿四下哄笑连连,这林秋白何德何能与林奉先相争。
林秋白并不理会周围的嘲笑,人在何处都是如此,即趋炎附势又落井下石,将众口堵住的唯一方式,只有用绝对的实力甩在他们脸上。
“我倒是想看看我们林家少主在全族上下能有出怎样的洋相!你若能得第一,那便继续做你的少主,若是不能……哼,二叔可是给足了机会!”
“一言为定!”
林秋白咬着牙,拂袖扭头离开,清朗的声音响起:“本少爷素来狂傲惯了,倒是二叔您别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食了言!”
扭头瞬间,林秋白还是望见了那道最不愿见到的身影。
林青青!
她蓝衣长裙,黑发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