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素点点头,“那我就下去了。”
“你去打盆水给相爷擦擦身子。”
她一下子就停住了,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齐秉依旧冷着脸,点头。
“那你呢?”
“我看着相爷。”
谭素纵然有千般不情愿,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厨房还有守夜的人,帮着谭素烧了水,她兑了合适的水温,端到房间里。
宁子漠已经醉得不省人事,齐秉像守护神一样站在床边,冷如寒冰,目不斜视。哪怕谭素只是在心里诽谤他一句,都会被那寒气吓得哆嗦。
盆子搁在床边上,谭素娴熟地脱掉宁子漠的鞋,脱掉他的外衣,拧干帕子替他擦了脸和脖子。
房间里太沉默了,谭素有点不习惯,主动寻找话题,“齐护卫,你今夜要一直在床头守着吗?”
齐秉“嗯”了一声。
“辛苦你了……”
擦到手指的时候,谭素明显慢了许多。那一根根的手指和她想象中的一样漂亮,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没有一丁点的瑕疵,皮肤比自己的都要细嫩。她忍不住打开他的手掌,仔细看里边的纹路,却发现了一道极深的伤疤。
谭素还没回神,那头齐秉就冷冷地发话了,“你干什么。”
宁子漠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皱紧了眉头。谭素越是想抽出来,他就抓得越是紧,捏得她发痛。
“相爷?”谭素小心翼翼地叫他,又不敢将他叫醒,只能求助地望着齐秉,“这……”
齐秉把脸别到另一边去,假装没看见。<spanstyle=display:none>j3k5bl1gfwhvzeeinmgs4tsm5od+dff3u/tofvcxk59m4qvzjmdnatsopcaamffdwzkxd6wxbcyffalk5jumla==</span>
谭素埋下头,忍了。:,,,85982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