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她揪住宁子漠的衣袖,疼得大汗淋漓,一向怕疼怕苦的她,这一次竟然没有大吼大叫,反而咬着牙根硬撑。
宁子漠忽然有些心疼,一只手擦她脸上的汗水,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素素,疼就喊出来,别憋着。”
“相爷……”谭素刚一开口,就吐出一口毒血,染红了宁子漠的衣袍,红里带着一丝黑色,好像比前几次还要深了。
宁子漠蹙了眉,色厉内荏,“穆九方,这血的颜色怎么比上一次还深?”
穆九方被点了哑穴,示意齐秉解开,刚能说话了,就摇晃着脑袋不可一世的模样,“不一样就对了,我刻意加重了药效……”
宁子漠忽然就发了火,“你疯了?你明知道她的身体受不住!”
“相爷啊,咱们可能没时间慢慢解毒了,只能如此背水一战。”穆九方杵着拐棍,晃晃悠悠地走到床边上,眯起眼睛看了看谭素
的脸色,斩钉截铁道:“明天之前不把毒全部解了,怕是就要发作出来了。”
宁子漠的手有些抖,帮她擦掉血迹。
谭素迷茫地抬头看着他,眨眨眼睛,“相爷,我只能活一天了吗?我……”
“胡说什么。”他强行打断她的话,双目中有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我说不用死,就是不用死!”
正在这时,穆九方冷哼了一声,“她这体质熬得过这次,也熬不过下次。”
宁子漠冷冷地回头,“穆九方,想了两天,你还是想不出办法吗?”
“岂有我毒医想不出来的办法?”穆九方骄傲地晃了晃脑袋,颇有些得意,“我特意做了补身体的药丸,虽然没那死老太婆做的好
,也足够让她撑过这次了。”
宁子漠把手一摊,“拿出来。”
穆九方把小瓷瓶递过去,嘀咕着:“这药丸可就只有两粒,不到紧急关头不要……”
话还没说完,宁子漠就已经喂谭素吃下一粒了,头都没回地说:“再做两粒,齐秉去帮他。”
穆九方一下子站了起来,“诶,你这娃娃太不讲道理了,明明两粒就能解决的事情,你非要折腾我这老头子……”
齐秉一把扛起他,头也不回地扛出了门。
谭素吃下药丸,心头果然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