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父王!有山门又怎样?冯文甫是我们甘州的臣民,只要他犯了法,我们就有权惩治他。山门还能包庇他不成?一个山门怎会为了一介弟子跟我们齐王府作对?”
齐王仍皱着眉不答应。
“父王!这么说不管怎样,儿臣的名声都要毁了是吧?”世子哭丧着脸说,“一个毁了名声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坐在世子之位上,父王是想要遗弃儿臣吗?儿臣知道自母妃死后,父王有了新王妃,就忘了母妃,心里也没有儿臣的位置了。呜呜……”
看到世子那可怜的样子,齐王一阵心烦心痛,他说:“父王哪里遗弃你了?我们这不是正商量着呢吗……”齐王突然发觉外面有人偷听遂止住了话头。
世子惊愕,忙止住了哭声。他悄悄地走近大殿的柱子,从后面拽出一个人来。
“哎呀!”郡主曹丽颖被一股大力拽得摔倒在地上,大声叫道,“曹钧!你个混蛋!你想摔死我是吧?”
“姐姐!(丽颖!)怎么是你!”世子和齐王同时惊呼。
“父王、弟弟,我有办法可解决你们的烦恼。”郡主站起来羞涩地说。
齐王和世子相视一眼,两人都是一脸疑惑。
世子看到阿姊这副常有的表情,心中已猜测到阿姊的花痴病又犯了,他忐忑地问:“你……有什么办法。”
郡主羞涩扭捏地说:“让我嫁给冯文甫。”
世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冷笑一声,不屑地看向他阿姊。
齐王却已气急败坏,骂道:“你!你怎么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你哪有一点儿皇家郡主的气度!你……”
“哎呀,父王!这世上哪有像你这么说女儿的爹爹!女儿见过比冯文甫俊秀的男子多了去了,哪里就非他不嫁了?女儿还不是为了父王和世子考虑,才委屈自己下嫁于他的嘛。”郡主娇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