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宇收回了目光,轻笑道:“我看你,是在想你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是怎么杀了青牛镇的一家三口的。”
冯若兰闻言脸色一变:“侯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就是现在青牛镇的捕快找来了,他们抓了皮帽子,潍城县衙正在审讯他,齐王府或许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正在想该怎么帮你把这件事压下去。”
冯若兰松了一口气,歪着脑袋看向谢晓宇,问:“齐王府都已经知晓此事了,想必他们正想拿此事大做文章,侯爷你要怎么帮我?”
谢晓宇说:“这个案子里最关键的是皮帽子的口供,我便从他身上下手。”
“侯爷要杀了他吗?”
“他要是抗住了衙门里的刑具没有把你供出来,那我就不杀他,把他从牢里救出去,找个地方让他藏起来。要是他招供了,那就……”谢晓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说,“到时候就死无对证了。”
冯若兰看着谢晓宇,心里有些感动:“侯爷您为何如此?您这样做会有麻烦……”
“没事,不过是一个小案子,即使摊开了说,我一个侯爷也能应付得了。若兰妹妹你不要害怕……”话说出口后,谢晓宇有些不好意思,“恕我冒昧,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若兰不敢僭越,侯爷直呼我姓名就好。”
谢晓宇脸上失望闪过一丝失望。
冯若兰说“侯爷费心为我筹谋,若兰感激不尽。不过这次不用麻烦您了,这件事我自己能够解决。”
“你说什么?你自己能解决?”谢晓宇诧异地问。
冯若兰点了点头说:“齐王府一直感觉亏欠了我爹的,这种感觉想必搁谁都不好受吧。此时正好出了这样的事,可以让齐王府做出补偿,两不相欠,这不是很好嘛。”
谢晓宇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唉!真是妄自担心了。
诶,不对!谢晓宇突然想起什么问:“可这样会坏了你的名声。”
冯若兰愣了下,笑了说:“我的名声?呵呵,我不在乎。我们冯家有点儿非同一般的名声好像也不错。嗯——如果这件事真流传了出去,难道大家关注的焦点不应该是一家三口因何事惹怒了冯家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