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林扇燧一块儿过来的人瞧着这状况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只好安安静静地当个背景板,将该记的东西记下,却绝不开口。
好在沈修不打算回答,而林扇燧却没准备陪着他耗上一晚上。
只见林扇燧忽而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低头看起了自己的指甲,口中却是慢悠悠地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张千胜张大
人,喜爱歌舞,也特别好那鱼水之欢。”
“他往日里最喜欢做的,便是宴请一些客人,又留宿一些客人。”林扇燧说到这里特意抬眼看了沈修一眼,见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便接着说了下去。
“那些留宿的客人里头有好有坏。有对张千胜抱有好感的,也有压根看不上张千胜的。但无一例外,每一个留宿过的人,都会对张千胜大为改观。甚至还会流露出想要再来住上一次的想法。”
林扇燧说这话时,目光一直都落在了沈修的身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而沈修却像是对这事压根不感兴趣一般,自顾自地拿着杯子喝着茶。
林扇燧眼中笑意更浓,也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起身走到了沈修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刚想说话,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挥手让跟着他一块儿来的人都随着阿忠一起站到了正堂外远一点的地方。
随后,林扇燧才压低了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问道:“沈修,你那童子之身,该不会是在今天晚上破了吧?”
沈修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一个没忍住,直接瞪了林扇燧一眼,才同样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道:“口无遮拦!我今晚是来查案的!”
“哦,我懂。”林扇燧带着了然之色点了点头,心里头是真的懂了沈修的意思。
毕竟,沈修是大理寺丞嘛。
而且他今儿个也确实快马进了皇城,皇城里还传遍御锦卫司承叶殊要对付张千胜的事。沈修若是特意应下张千胜的宴请过来查案,这也不是不可能。
可林扇燧这心里是信了沈修的话,明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信任来。
他反而带着几分八卦的感觉,低声追问道:“诶,沈崇武。既然你是来查案的,那肯定没拒绝张千胜给你塞的舞娘吧?”
“如何?人家舞娘长得漂不漂亮?你有没有趁机占点便宜?还是说......”林扇燧说到这里声音越发地低了起来,神情也跟着变得严肃了。
这模样,看得沈修都不自觉地端正了态度,还以为林扇燧是想说什么要紧事。
却没想到,酝酿完氛围的林扇燧最后一本正经地吐出了六个字:“你把人给吃了?”
语言这种东西博大精深。沈修在听到林扇燧的话后,愣是没能分辨出林扇燧所言,究竟是字面意思还是他所想的潜在意思。
最后,沈修还是在盯着林扇燧认认真真地看了好一会儿后,才确定了林扇燧这话与他先前童子之身相关询问是同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