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桑竺就把事情和辛锦州说了,想着借助辛锦州做保全的便利,帮忙调查一下画师喜欢什么,那样再投其所好。
而辛锦州知道这关乎桑河的前途问题,所以也是格外的上心,第二天只要是没事的时候就开始去帮桑竺打听画师家的事情。
回家之后,桑竺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的辛锦州,心里顿时有些但心,皱着眉缓缓的走了过去。
“是不是事情进行的不顺利?还是说画师真的太清高,油盐不进?”说着桑竺情不自禁的就叹了口气,“难道桑河的学习之路真的就这么坎坷?”
最后一句话桑竺说的声音很小,但是不巧还是被辛锦州给听到了,而对方也好像才回过神来,看着桑竺那张皱成了个包子似的小脸,不禁有些好笑。
“我打听了一听,发现你说的那位画师还真不是清高,是本人真的就是那样无欲无求!”说到这辛锦州好像故意起了玩心,把话故意说一半就停了下来。
而桑竺只听着辛锦州那话,顿时为桑河担心起来,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辛锦州那努力隐忍的笑容。
“你说,我们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让画师教桑河?”桑竺问的极为认真。
那认真可爱的模样,让辛锦州一下子没忍住,“噗嗤”就笑出了声,把桑竺弄得一愣,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就那么呆呆的看着辛锦州。
只看见辛锦州没有一点心虚,直接就揉了揉桑竺的脑袋,“我刚刚忘了说,虽然画师油盐不进,但是他还个母亲,好像还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画师把母亲看得特别重要!而我得知,他这个母亲有个爱好,那就是无比痴迷名师的字画,这个算是爱好了吧?”
话音刚落,就看见辛锦州就好像一个求表扬的小孩子,得意洋洋的仰着脑袋,然而桑竺却没有他那么乐观。
“你说,名人的字画,我们这得上哪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