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怀疑凤元禛没有收到那封信,不然他怎么无动于衷?
江云晚拖着梳洗完嫩白的小脸,陷入了沉思。
她眼睫轻轻垂下,看着案桌上的小雏菊,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花瓣。
“想不到太后娘娘,还有如此雅兴。”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江云晚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朝声源处看去,看到来人脸的那一瞬间,放松了身体。
“摄政王也不错,这么喜欢爬别人的窗户。”
凤元禛道:“臣今日失了礼数,贸然如此来找您,是有重要之事说明,请您穿上外袍。”
穿上外袍?
江云晚把搭在旁边的外袍披在睡裙上,想着这人真是穷讲究。
“好了。”
凤元禛藏在暗处的身影显露出来。
他身着一身黑衣,玄色衣袍下外是青色腰带,腰肢劲瘦,骨节分明的大手垂在身侧,眼眸深邃,在侧部亮光的照耀下,下颌角和紧抿的薄唇还微微有些性感。
还是那副死样子。
江云晚皮笑肉不笑道:“摄政王,请坐。”
凤元禛毫不客气地坐下了,视线落在案桌上的小雏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