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妈说我们家条件差,你是米箩跳谷仓。你从小父母疼爱,还有两个哥哥宠着,是宝贝女儿,让我可不能亏待了你。”
“哼!这还不是嫌弃我吗?你妈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骄娇二气。而且故意贬低自己抬高别人,这是反话正说。什么米箩谷仓的,说你家条件好吧?我配不上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舌头就是压不住话,一串一串的往外冒。
“你!”牛皮糖有些气急。红了红脸,失了他往常的口若悬河。“你知道我说不过你。反正你是辩论大王,我服输。你和我去领证就好了。”
“说的轻巧,你说领证就领证啊?”我边说边绕着货架整理东西,把牛皮糖晾在一边。
“那你说怎么办么?你要我怎么办?我反正你不答应我就不上班了,我就跟牢你。你去哪里我跟哪里。”牛皮糖还真是名不虚传,他手里拿着户口本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活脱脱一个傻子。
“你起开!”我推了他一把,“走远点,别影响我工作。我这还上着班呢。”
牛皮糖被我推的一个趔趄,他笑了一下“力气还挺大么?我都被你给推倒了”。
都说美人一笑送江山,这该死的牛皮糖笑起来也迷死人。高高的鼻梁,雪白整齐的牙齿,棱角分明的厚嘴唇,看着很周正又帅气。
我心里荡了一下,不禁也挑着眉毛笑了起来:“跟屁虫,我明天去深圳你也跟了去吗?你工作不做了?”
牛皮糖看我一笑,他松了一口气。“我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不要说深圳,天涯海角都跟你去。你车衣服我给你剪线头”。
“你少来!油嘴滑舌的。”我拿起货架上的旺旺大礼包拍了他一下。
“真的,我是说真的。”牛皮糖盯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