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的威逼下,我跟着牛皮糖去了他的父母家。
我估计我是这世界上最没脑子的姑娘之一。在和牛皮糖领证之前,我只去过一次牛皮糖的家,还是和小c他们一班姑娘小伙相跟着一起去的。
今天去牛皮糖家,是和徐桐花见的第三面。有道是叹往日唐伯虎三笑点秋香,惜今朝廖小雪三面定婆家。
周老师不准我给她丢脸,我只能丑媳妇也见公婆。吃完晚饭坐在牛皮糖的28大寸自行车后座上,有些忐忑不安。按照古时候老规矩,姑娘去婆家不是应该用八抬大轿喇叭唢呐吹吹打打迎了去的吗?
哪像我,偏偏出生在这么一个革命家庭里。还真当我是泼出去的水了,就这么相跟着去徐桐花家。我那倔驴似的老爸,你怎么也不杠了呢?莫非老丈人看女婿也是越看越有趣,早忘了扔他荔枝桂圆的事了。
徐桐花家在城南,大概离我家三条街的地方,骑车也就十分钟。
到了目的地,牛皮糖捏住刹车,停下自行车,努努嘴让我跳下后座。
“到了”。
我一声不吭,也不动弹。
牛皮糖从坐垫上站起,滑到前面自行车三角架上,两脚撑在地面,两手把着龙头,扭头对我说:“老婆,下来”。
我噘噘嘴:“就不”。
牛皮糖笑笑扭过头去,艰难的抬起他的大长腿,举的高高的跨过自行车前杠,两只手紧紧把着自行车龙头,努力让自行车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