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糖老爸回到医院的时候,徐桐花已经做完手术虚弱的躺在门边的检查床上。
俞医生看到牛皮糖老爸打了一声招呼:“王同志回来了。”
“桐花这是怎么了?看上去脸色这么不好?”
“哦,刚做了一个小手术。躺上半小时就好了。回去以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年轻人恢复起来也快的。”俞医生牵过牛皮糖哥哥的手在水龙头底下冲洗,一边对着牛皮糖老爸交待。
“什么手术啊?我怎么不知道。”牛皮糖老爸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我让俞医生做的。我不想再要小孩子了。”徐桐花干脆的说。
“你!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和我说。好好的一条命,你怎么就给流了。”牛皮糖老爸有些懊恼的坐在检查床旁边,低声问道。
“做都做了,有什么好问的。一家六口三个病。再跑一个小孩出来,我们把嘴巴扎起来吗?”徐桐花侧了身子朝向墙壁。
“你的权力是大了,都不商量一下。”
“你有的商量吗?你是管生不管养。”
空气有些紧张又有些沉闷,牛皮糖哥哥站在房间中间呆滞的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平时父亲母亲总是你给我递块毛巾,我给你擦把汗的恩爱。今天,母亲侧身躺在床上,父亲坐在床边,脸红红的,太阳穴上有青筋暴起。
俞医生走过来递给牛皮糖老爸一罐麦乳精,“我也没什么好东西。但好歹每月还发着工资。你看徐桐花现在的样子!我们当初在县委的时候,谁不说桐花是高山出清泉,缙云有美女。你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