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带着儿子去街上买了一把玩具枪,徐桐花口袋里连一个子儿都摸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今天这个钱花的对不对,徐桐花暗自思忖着。
余医生都觉得给这个将死的小孩买枪是浪费金钱。可是作为母亲,哪怕能看到儿子露出一点笑容,那也是值得。
不去想了,回家吧!
啃了一点自己带来的玉米饼,捧着泉水喝了两口,徐桐花带着女儿儿子开始爬插花岭。
儿子今天兴致很好,玩具枪用根背带背在肩上,站起来和这个枪差不多高。
大女儿已经长大到可以背着弟弟爬坡了。三个人顶着头顶的烈日一级台阶一级台阶的向山顶行进。
徐桐花在烈日下走两级台阶歇口气,走两级台阶歇口气,头晕目眩两眼发黑。
这莫非是中暑的表现,怎么还感觉全身乏力,恶心反胃呢?徐桐花顾不得石阶烫人,一屁股坐了上去。
妈妈这是怎么了,脸色惨白,黄豆般大的汗珠冒在额头上。大女儿有些慌乱,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