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攸言带着一堆师弟去了侧边,没有留在北区喧宾夺主。
路上时,他问:“柳澈师弟呢,又不在?”
旁有高个子师弟无奈回:“是啊,他对比武不感兴趣,所以一大早就溜出去,说要看看上秦的风土人情。我看啊,是要看看上秦的美女佳人。”
这种小事无伤大雅,莫攸言不在意。
接待完一些仙门后,比武场地里差不多坐满了人,时间到了。
上秦一方不需要老皇帝出面,司战作为武官之首,这是他的事。
于是,他站出去,高声道:“今日,乃是我上秦与凌天仙门约好的决战之日。此战只是切磋,若非双方同意,不可伤人,不可辱人,不可杀人。”
赵文宗憋屈许久,拂袖而出,与司战对立。
“我仙门此次,携二十岁以下弟子三十三人,最低修为通元五重,不知贵国是否能应对。”
话语中满满的蔑视,甚是嚣张。
司战回他:“我仙国二十岁以下弟子七十二人,最低修为也是通元五重,任尔挑选。”
“哼,人数多可不见得修为高深。听说明王古夜要挑战我宗首徒聂臻,怎么不见踪影。莫不是害怕,不敢出来。”
当赵文宗说完这话,观战之人几乎全部齐刷刷看向凌天仙门所在的看台,那里坐着一个长发披肩,面目俊秀的绝世男子,正是凌天第一天才聂臻。
司战虽然政治手段不行,但不代表是大老粗,心思急转,他回:“殿下犯大错,现囚禁牢中。正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不像你们仙门,无法无纪,某些人可以不守规矩肆意妄为。决斗事小,上秦江山稳固才是大。总不能因区区决斗,坏了我国家法度。”
这番话说得其他人大声叫好,声音嘹亮。
在场的观众绝大多数都是上秦人,自然支持上秦一方,哪怕司战说得不好,他们也会叫好。
赵文宗继续道:“上秦升仙国不久,国中不稳固很正常,若是有需要,我仙门愿鼎力相助。我宗弟子,.若是入尔朝为官,起码要四品起步。你司战区区神游就能封侯,我宗内门弟子,岂不是个个封侯拜相。”
凌天仙门一方的弟子哈哈大笑,昂首挺胸。
司战眯着眼睛,回:“说笑了,上秦为官,不看修为只看德行。你们仙门弟子,恐怕只能在县城当个主簿。慢慢学习嘛,学个一年半载,兴许能当个七品的县丞。哎呀,估计难,不尊法度之地,很难在官场上立足。”
两人唇枪舌战,各不相让。
几个来回后,老皇帝出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