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言而无信,也是你王家在前,既然你们没把承诺当回事,那我自然跟随。更何况王夫人说雪蓉性子柔,知书达理,呵呵……”
池柠扫了眼脸色难看的王家人,继续说道:“知书达理没看出来,见钱眼开倒是瞧的真真的,也不知王家是教不好女儿,还是穷的没钱给女儿开眼界,只能让新嫁娘惦记着婆婆的东西,在婆家吃相难看的敛财。”
“没见过哪家儿媳妇进门一月,就迫不及待的索要管家权,我当年可是在婆母去世后才接的钥匙和账本。难道雪蓉这么急切,是在娘家看了王夫人放权儿媳,不敢落于人后,这才处处拔尖?”
在场王家人中,王夫人面色最为难看,又青又白,时而还涨红,池柠嗤笑一声,“可据我了解,王家现在的当家夫人还是亲家母,这我就不理解了,雪蓉是跟谁学的见钱眼开,这和亲家母口中的知书达理……”
池柠啧啧几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未尽之语大家都明白。
“所以啊,要说骗婚,我还觉得是王家骗婚呢,把我那个知书达理的儿媳妇藏起来,换了这么个货色进门。”
池柠锐利的视线投向王老爷,后者额头上冷汗津津,他用袖子擦了擦汗,怔怔的坐回椅子,先前拍桌子砸椅子的气势消失无踪。
池柠理都不理王雪蓉和王夫人,集中火力对付王老爷。三人中他是最难对付的,毕竟是油滑的商人,见过的场面无数,丢面子的次数也多,王老爷数都数不清。
擦过冷汗后,王老爷便镇静下来,这事细掰扯起来,理亏的是李家,不纳妾这事是写进婚书的,至于庄子、女儿性子这种,口说无凭,怎么回事还不是全凭一张嘴,就看你怎么说。
知道硬来不行,王老爷的态度肉眼可见的发生转变,他起身朝池柠笑了笑,不轻不重的教训王雪蓉几句,训斥她在婆家不能和在娘家一样任性,婆家没人娇惯她的臭脾气。
池柠耷拉着眉眼,这话不像教训王雪蓉,像是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