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身穿孝服,府门前又如此装扮,可是府上出了事?”
两士兵听景轩这么问,脸上都露出了怪异的眼神,从他们的眼神中,景轩能够看得出,出的这件事,他们好像不太方便说。
景轩也没有再问什么,径直走入了城主府,当景轩来到城主府主屋时,新任城主夏宇杰正站在主屋前的院子里的那棵树下背身而立。
景轩走路时,并没有刻意减小自己发出的声音,所以夏宇杰自然知道,有人来到了院子里,但他仍旧没有回头看。
景轩见夏宇杰这幅模样,走上前来,在夏宇杰的身旁站立,夏宇杰只是轻轻地说了声:
“来了。”
景轩点点头,他没有急于向夏宇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就这么站在那,他在等着夏宇杰自己讲出来。
半晌,夏宇杰转过身,正对着景轩,抬起手指了指他们身旁的这棵树,开口说道:
“故里,这棵树,已经被种在这里三百年了,从它身上长出来的树枝,被用来建造了这座城主府的主屋,而它,也成为了主屋前最耀眼的景色,我哥哥在世时,就经常喜欢站在这棵树下。”
听到这,景轩一愣:在世时?难道,夏宇渊死了?
“哥哥说过,这棵树,就像是他,而这主屋,就像是我,在我还小的时候,就和哥哥相依为命,受过同乡人不少欺负,但哥哥总是护在我前面,永远不让那些石子和烂菜叶落在我身上,”
说到这,夏宇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主屋,继续开口说道:
“终于,他成为了平凉城的城主,他就像这棵树,用自己的一切来让身为主屋的我更加华丽,但他又何尝知道,主屋也想让大树进屋来歇一歇。”
景轩并不在意夏宇杰的这段话,他想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好好地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
“你可知道,这府中上下的人,都以为我是趁我哥哥情绪低落的时候,从他的手中抢来城主的位置,而哥哥这一死,所有人虽然明面上不敢乱说什么,但心底上,都认为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