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最先的领队跑着的少年,折回过来,冷着脸四处望了下,盯着楼下的清子看去。
他的两个同伴,一男一女也循着目光看上来。
红堂学院的学员面对着“大师兄”的询问,有些颤抖着。其中一个少年站出来,道:“大师兄,本来跑得好好的,但是润堂他突然摔倒了,然后引得我们也...跟着摔倒了。”
“是呀,大师兄。肯定有人搞怪,不然润堂怎么会摔倒。”
“大师兄......”
红堂学院的学员相继状告着,但在大师兄犀利的目光下,他们安静了。大师兄并不是真的是大师兄,只是因为他以武力镇压了红堂学院的学员们,并要求他们必须称之为大师兄,以示尊敬。
大师兄真名为叶未央,境界未知,但曾经有学员看见他与院长较量,也伤了院长一分毛发。
“星主,不如我们回去吧,或者去其他城市游玩下,双子星名胜古迹多着了,若是想要历险,我们就出城外吧。”白韵年并不死心,又开始叨叨唠唠的说着。
想到这,他其实还有点兴奋,因为阿爷告诉他,往后他和戚哥跟着星主去衡水,也参与衡水星的开拓事业。
清子摆起手,看了他一样,那严厉的眼神顿时让他停止了话语,跟着目光看下去。
大师兄训斥着学员,道:“若不是你们光顾着跑,不留意前方怎么就能摔倒?说出去也不嫌弃丢脸,堂堂红堂学院的学员,居然也摔倒了?”
所有学员都买下头颅,惭愧的道歉道:“大师兄,我们错了。”
大师兄没有理他们,反而盯着上方的戚年兄弟,道:“阁下不如下来,与我斗一下。若是对我们红堂学员不满,大可站出来言明,何必以此下贱方式为难学员。”
“下去吧,怎么招惹的,自己怎么处理。”
清子没眼看白韵年了,难怪他爷爷要他锻炼,性子太顽皮了,眼里容不下不顺心的事情。
白韵年看着他哥,也不见他眉毛皱一下,就知道他哥不想出门了。
白韵年背着手,轻轻一跃跳到大师兄前面,对他作揖后扭过头去。
“观你衣着,想必是白家弟子吗?但白家弟子相貌堂堂,温文有礼,术法高深,从未有背后小动作行为。
说,你是何人,胆敢携带白家子弟身份证明?”
大师兄说完后,还扬起嘴角,一副“我吃定你的”神色。
白韵年叹气了声,道:“你说冒犯就冒犯呀!只是观尔等奔跑着没意思,故此试一下,原来跑步不带眼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