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粟也不怕说出来,“是我们公司注资的人呢。”
这个称呼一说出来,就压住了冯远山,那可是维持着冯氏资金的主要投资人啊。这等人都和自己的养女有所往来,他哪里敢再多说什么,立马妥协,“我今天下午就会把这两个季度的股份分红打给你。”
“两个季度?”洛粟抬头看向窗外,眼神虽然空洞却充满了盘算,“我记得自从我持股以来,应该已经有不止两个季度没有拿过分红了。”
这股份最早放在她手上,她并没有当一回事,但现在除了带孩子,她便一直在算这笔账了。
“截止本次分红,应该整整十八个季度吧?”
冯远山抹了把汗,他知道这笔账没有问题,可是这些钱,都让他用来收购自己的股份了,最后一笔钱也是来自抵押房产的,现在实在拿不出钱了。
“没关系,冯董您若是不想给,我只好起诉了。”说着,洛粟咂了咂舌,“只是不知道,起诉之后,风投还会不会继续注资?”
听她这么一说,冯远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知不知道,冯氏也有你的股份,我们就算没有亲缘关系,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你当真要这么狠?”
狠?
谁能和他比狠?
洛粟轻蔑一笑,“我是股东,可又拿不到分红,毁与不毁对我有什么影响?”
现在酒店已经独立到她的名下,还有杉桐的运营,她根本不怕破罐子破摔。相反,担心冯氏毁掉的,应该是冯远山一家人吧。
果然,他最终咬了咬牙,“好,今天下午我会把十八个季度的分红一起发给你。”
能让老狐狸放血果然不容易,不过洛粟这么精明,也不会忘记提醒,“别忘了,还有这笔钱的存管利息。”
“你!”
“好了,我们走了。”说完,洛粟心情甚好,临走时不自觉的挽上了何熙城的胳膊,这也让男人心情大好。
走出医院之后,她刚松开手,就听何熙城开了口,“继续挽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