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吗?
公子彻刚刚松下去的拳头,复又攥得紧紧的,低着头的脸上,露出一瞬间的凶狠。
太子没觉察到分毫公子彻的变化,自顾自地接着说着。
“据说,恰逢公子彻你学着骑马,马不知何缘故受了惊吓尥了蹶子,还是公子影以一人之力,将受惊之马制服……”
“小小的年纪,有勇有谋!这不就是我所缺少的谋士吗?”
“公子彻,你说是吧?!”
公子彻抬起头的瞬间,仰起阳光明媚的笑脸。
“我阿兄自然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好男儿本志在四方,可惜就可惜在……”
“怎么?”太子抬起屁股,倾身向前,“难道是,今日有甚情况发生?”
“太子多虑”,公子彻转了转手边的瓷杯子,停下来,接着说道,“我阿兄自打进了这沭阳城,眼看着没什么眼界了。”
“方才太子您也道是我阿兄进沭阳前的事,当年,不过都是年少轻狂时的一时之举,我阿兄早就被磨平了棱角……”
“这……”
太子想了想,公子彻说的不是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