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
石子敲击在窗棱上,将衾被之下的赵小五,吓了一大哆嗦。
这一大清早的,谁这么无聊,竟干些吊儿郎当的事儿,赵小五小声地嘟囔,“又来,烦不烦,烦不烦!”。
“到底是谁啊?!”
紧接着又是一声“哐啷”,算是回应了。来人有着很好的耐性,半天愣是没吭气儿。
“要来便来!这是做甚?!”
赵小五的劲儿上来了,有人上赶着跟自己作对,自己做缩头乌龟能便宜谁去。
衾被一掀,赵小五履都没来得及蹬,三步并作两步,将房门一开。
微风拂面,扑面而来的雨后清新的爽利,伴着阵阵鸟语花香,得到了听觉,嗅觉与视觉的满足。
赵小五的疲惫被冲淡了不少。
掌眼望了望,哪里有甚人。
赵小五转悠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莫不是自己多心了?
赵小五打了个哈切,转身要回屋。
“喂!”
一颗石子打了过来,轻巧地拍在赵小五的后背上,弹在地上。
赵小五怒了,恶作剧玩儿到自己头上来了,她倒要看看,谁这么皮糙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