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公子彻的最终目的,快了,他马上就能实现了。
苟壬颇有眼力见儿地替公子彻斟满了酒杯,这已经是公子喝的第二罐子了。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苟壬特意将酒水拿到水井里冰了一冰。
眼下喝起来,正是带劲儿的时候。
“啧——啊——”
公子彻猛地灌下一大口,嗓子被辣的直吼吼地要冒烟儿。
可他就是爱这样的刺激。
“公子,今夜您还去留香阁吗?”
苟壬又倒上一杯,眼神偷偷地,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公子彻的表情。
他又接着说道,“方才,留香阁的主婆派人来传话了。”
公子彻没有接话,闭着眼睛,将酒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又闻。
公子没打断自己,苟壬壮着胆子继续,“来人问公子,晚上还要不要过去,他们好给公子置办了吃食。”
“说是……说是也让姑娘们,洗干净了等着公子您。”
如此露骨的话,赤条条地被说了出来,云淡风轻地摆在案面上。
俩人也不觉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