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人还在质子府呢,怎么也得先将人弄出来才好。”
“不然,质子府可不是我们说闯,便能闯进去的。”
那个冰块脸?
壁君一想到公子影,就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嫌弃与厌恶。
一个外来子,没得家族兄弟做倚靠,为了能在沭阳活下去,从小是要卑微有多卑微。
她自然是看不起的。
现在,还把心眼儿动到自己头上来了,看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人们不把他公子影放在眼里,但那不是他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理由!
她琢磨着,怎么都要给公子影一个教训了,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不然,他怎么能记得住?
“你可有什么计策?”
壁君望向姬英,心如止水。
她笃定,既然姬英能怎的出来,想必他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眼下这一问,并非是多余,而是为了日后邀功好操作罢了。
洞察人心,壁君从来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