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公子眼下不爽。
时局动荡,诸侯蠢蠢欲动,在这乱世,不是公子说能躲,便能躲的过去的。
公子微微动了动,望着窗外的雨水,道,“今年灾害连连,雨水又颇多,不知道天下百姓该怎么渡过去。”
说起来,万民黔首最是无辜。
要吃的没吃的,个个皮包骨,饿死的饿死,活着的等死,讨饭都讨到了沭阳,果不其然,一下子掀开了地方上想要极力掩盖的遮羞布。
一场腥风血雨下来,问罪的问罪,抓的抓,判的判。
可这一身的狼藉与后患,并没有结束。
两党之争,素来已久。
从两位王子出生,到长大以来,整个过程中,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从来没有断过。
公子影知道自己的处境之艰难,他明白,在自己还没有强大起来之前,他不能去沾惹上任何一方。
毕竟,他们发起疯来,碾死公子影,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于是,公子影藏起锋芒,收起野心。
能装傻充愣的时候,绝不含糊,能不出现的时候,尽可能不出现。
只要大家忘了他的存在就好。
只要给他时间,等到他能够拍着胸脯说话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