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吱吱呀呀地前行,在路口的地方分道扬镳,向着两个方向而去。
一队向东,奔着宫中太子而去。
一队向西,奔着宫外的二王子而去。
守候在质子府外的各路眼线们,脚下早就长了飞毛腿,疾驰在向各自的主子复命的路上。
壁君这些日子以来,属实往献公府跑的次数有些多了,连丞相大人都听到了一些风声。
“以前,你想做什么,阿翁哪一次不是由着你去了?”
丞相刚从宫中回来,由着丞相夫人为自己宽衣,一边对着自家的独生阿女说教一番。
“你看看你最近都做了甚?”
“诗书礼节也不学了,女红也不做了,整日的抛头露面地在外面撒野不着家,外面有甚吸引你的,嗯?”
“我给你请的先生,你都多少天没去上过课了?”
“怎么了,现在不说话了,哑巴了不成?!”
说着说着,丞相大人的语调是越来越高,把屋子里的下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丞相夫人眼瞅着自己的宝贝疙瘩,被训得话都不敢出,手下便用了一些力道。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