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男儿,应是志在四方,岂能日日围着些莺莺燕燕,又或是不着三四的狐朋狗友游山玩水?”
“我是顶顶看不起那些个生得有好命,却难得跨出舒适的纨绔子弟的……”
“谁都道享受与生俱来的荣华富贵舒服,可就像地上的瘫着的烂泥,又稀又浑,拎不起来就是拎不起来!”
一番义愤填膺的话,让聘婷君瞠目结舌,端着苦茶的手止住,愣是没敢往嘴里送。
这话,是从向来端庄温婉的壁君嘴里说出来的?!
她也是一介女子,可从来没有壁君这么多的想法。
她只要张嘴有的吃,伸手有的穿,出门有人侍候,对外有人捧着,这样就够了。
“啪啪啪!!”
一阵掌声从身后响起,喧哗了凉亭子里闲聊的一众。
奴人们纷纷后退,朝着来人伏上一伏,异口同声地道,“公子……”
“公子……”
“呀,壁君,您瞧瞧,咱们说卿固,卿固就到了,阿弟快来,快来,来这边!”
聘婷君招呼着公子卿固到自己身边来,“热了吧?嗯?”
公子卿固跳过聘婷君,“壁君,卿固有礼了——”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