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打着久闻自己调理妇科能手的盛名的旗号,说是慕名而来,替家人求请问诊。
可老婆子她人都来了这么些日子了,鸡没见着,鸭没见着,更没见到甚家人不家人的。
她被困住了,自己没事也经常瞎琢磨。
到底图她点儿啥呢?
她一不年轻貌美,二不腰缠万泉,有想发财的心,却没发财的命。
也怪自己贪心,看着人家给了不少泉,便见泉眼开了,想要的更多。
结果,差点把老命交代在这里。
“那个——”
老妇人扣着手指头,“这位阿郎的小君吧,您是刚才阿郎口中的病人吧?”
老妇人抬起头来,认真的望着赵小五。
赵小五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门外不远处,正竖着耳朵的祁央,心里很是微妙,隐隐约约中有一丝丝的窃喜。
胸膛里的热气不断翻涌之下,他只能用双手做扇子样呼扇呼扇,简直澎湃到不能自已。
耳边一顿,传来赵小五的声音,“谁是,谁是他小君了?”
嘿,什么时候,她赵小五成祁央的媳妇?!
tui——
见了鬼了!
“阿婆啊,您睁开眼睛看看清楚,我俩能是夫妻吗?”
“是兄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