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对了,我怎么忘了?”
聘婷君一声惊呼,“该叫旁人给壁君取一壶的池水带回去的。”
“莲花娇贵,怕是要原生的水才行……”
“来呀……”
浑身湿漉漉的奴人,还没来得及下去换下湿漉漉的衣服,便又被聘婷君指使了去淘水。
“聘婷阿姊,不必过于劳烦了,我府里是有池子的……”
聘婷君一拍脑门,自己急急躁躁的,可真是太大意了。
诺大的丞相府甚东西没有,又怎会缺了一两壶的池水,自己真是瞎操心。
“得得得,阿姊的错,阿姊的错!”
公子卿固脸上早就挂不住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自家的阿姊,什么时候才能懂些事,少给献公府丢人。
“壁君,卿固送您!”
公子卿固随手从壁君手里将莲花取了过来,又引了壁君向前走。
壁君小心翼翼地瞄了公子卿固几眼,“公子近来可好?”
心脏扑通通地乱跳,壁君忙晃了晃神,遮了遮脸上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