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稳稳当当地回了一个礼,浑身上下,并没有一丝以往的惊慌失措。
壁君登时来了兴致,为何今次会不一样?
再来,总不能当着外面公子的面呵斥下人吧,她总归要扮个好人的。
“方才你在做甚?”
“珠儿方才就在想,莲花该怎么养,手上的宝贝,可是献公府的莲呢,珠儿得仔细护着才行。”
这话说到了壁君的心坎儿上。
“这还不简单吗?”
“请个手艺花匠回来,专门用来照料,这还不成吗……”
“……”
既然话题已经转了出去,自己的危机也解除了,后面的话,珠儿便没必要再听下去了。
等壁君醒悟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矣。
咦,她怎么被带跑偏了?
上当了!
明明她的初衷不是为了怎么养莲花,她更在意珠儿对自己的态度。
奴人本该有奴人的样子,何必装得一副委屈巴巴的做派,像被自己欺负了去的。
当然,她不好再翻过脸来找珠儿麻烦的,只是有些恨恨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