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把篝火踩的熄灭,赵小五马不停蹄地驮着公子影上了木筏。
“不知道,这木筏能带着我们去哪里!”
公子影看了看水流的方向。
“沭阳城的地形,我还算熟悉,这条河就在城外,唤作午河。”
说着,俩人一站上去,木筏向下一沉,缓缓而动。
“沭阳城的地势普遍平坦向下,大抵不会出现偏差。我们顺着河流,应该就能到得了下游平地了。”
“你看看,今日天气尚且不错,想必不会有大风大浪。”
他懂得可真多,赵小五不动声色地靠近公子影一点点。
她会水,万一小破船翻了,她还可以及时抓住他。
公子影装作没发现,嘴角微微上扬,忽然间头一下子歪在赵小五肩膀上。
“我头昏的很,借我靠一会儿可好?”
赵小五闷头吃了个哑巴亏,说行也不是,说不行又不能。
她索性闭了嘴,不说话了。
公子影太累了。
他靠在赵小五的肩头,做着一个长长的长长的梦。
梦里,他脚跨骏马,驰聘于封地广阔无垠的草地上。
放眼一览无余的绿色与天相接,在绿色的尽头,坐着一抹背影清秀的少女。
隔的甚远,只见得她长长的黑发,穿过轻柔的微风,高高扬起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