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老人转身走进了风雨里,没有多说一句话,没有纠缠。
几个守门人,被挑起了好奇心,忍不住交流了起来。
一个道,“唉,别说,这个老头儿挺怪的,跟前面来的人都不一样呢。”
“你看,今日来多少人了,王宫的门都快被扣烂了,又是哭又是闹的,死活不肯走,他倒好,没说两句便被打发走了……”
另一个看着老人落寂的背影,“是挺怪的,他说他叫甚来着?”
“姓什么,对了姓徐,叫什么,我想想,怎么还想不起来了?”
“不会是那个徐放吧?!”
“嗯,好像是这个名字!!!”
“那,徐放可是当今王上的老师……多少年没进过宫了,不能是他吧。”
“啊?!”
众人纷纷回首再望,黑夜里,哪里还有老人的影子。
诺大的王宫里,冷冷清清的,只有清脆的雨声,伴着心跳跳动着。
“都,办完了吧”,王上从阉人手里接过来一个小瓷瓶子,“可有反抗的?”
王上不怒自威,阉人焉敢违抗。
“不曾,听当前值守的侍卫长报告,他们这些人滑稽地很,死到临头了,还要嚷嚷着见王上您呢,这不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