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公子彻反倒成了被教训的那一个,他有苦说不出啊。
壁君看了看周围,又瞟了一下公子彻,后者两手空空,不像是做大事的样子。
“你自己来的?!”
“我说你这个人奇怪的很,说好了带我出去,结果自己甚也没准备便来了,你指望着丞相府大门大开,请你出去吗?”
公子彻用力一托,将喋喋不休的某人往一处一带。
那里,赫然有一个大喇喇的密道口,黑洞洞的,正张着口嘲笑着什么。
壁君顿时目瞪口呆。
“瞧瞧,这丞相府的大门,不是已经向我打开了吗?”
公子彻推着壁君走到密道跟前,“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怕是追也来不及的。”
“壁君,不想把握机会吗?”
鬼事神差之间,壁君主动走了进去。
闺房之内,密密匝匝的斜雨透过开着的窗子打了进来,除了狼藉在地的花红,竟是满屋的空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