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满肚子草包的太子,真真是个扶不起来的,他只配勉强做自己手中的提线小人儿,自己指挥他做什么,他便只能做什么。
“糊涂——”
“太子真是糊涂了!”
丞相的呵斥,深深刺痛了太子。
既身为太子,乃是几万万人恨不得扒着眼睛撵上来,他将来可是要做王上的人,怎可被旁人强摁着头说糊涂呢?
可以后的事,尚且要指望着丞相大人操持,若此刻翻了脸,只怕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太子脸色由黑转常,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却同样没能逃得过丞相的眼睛。
丞相更能确信了。
一个身无长技又不知道忠言逆耳的人,格局就指甲尖儿那么大,注定是成不了大器的。
“太子是老臣从小看着长大的,说太子糊涂,当真是老臣心急异常。”
“丞相莫要多虑,我省得。”
干巴巴的话,并没有传递出多少善意来。
太子适时追问道,“还未向丞相请教,为何便糊涂了,我们轻轻松松,坐收了渔翁之利,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