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阳低头搅了几下汤药,红褐色液体倒映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庞,“没听清。”
可林宣分明记得自己跟林玄阳聊了几句,玄阳还说早就知道,难道这一切全都是幻觉?
“真的没听清?”
“嗯,没听清,”林玄阳跟林宣对视,轻声道:“我不记得你嘟囔了什么。”
既然是“没听清”,又哪里来的“不记得”,林宣蓦然噤声,没敢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岔开话题,“你刚刚说父皇拔出不少钉子,那……查出是谁干的没有?”
林玄阳面色一冷,“还能是谁?咱们那好叔叔呗!”
青萝在宫仆里地位不低,甚至曾是沈皇后的心腹,贤王当真是好手段,竟能把细作藏得如此之深。
差一点……只差一点,傻兄长就会死在青萝手上。
只要想想这个可能,林玄阳就恨不得把贤王扒皮抽骨。
林宣不吭声了,剧情里贤王是反派之一,着墨比暴君还多,是个很难解决的敌人。
青萝已死,林池浅在牢房里,贤王的嫡子成了残废,这些都是小事,没必要说出来让傻兄长烦心。
林玄阳把最后一口药喂给林宣,“再养两天你就能下床了,到时候出宫玩吗?”
“去!”林宣立刻把剧情贤王反派全都抛之脑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玄阳,“还要去勾栏,应该有新戏了吧?”
“有,好玩的不止勾栏,到时候咱们多玩会儿。”
“嗯嗯!”林宣大力点头,随即迟疑起来,“父皇让去吗?”
上回刺杀之后几年没能出去,这次在宫里都能出事,怕不是连门都不会让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