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这里?厉承胥心中一紧,殿下有危险!
他猛地抽出匕首刺向崧蓝,趁皇卫们的视线落在匕首上,身形一转冲向林宣。
京墨刚将凌远背起来,见状随手把人扔给白术,脚尖微微用力,闪电般冲到林宣身前,把厉承胥拦在一尺之外。
转眼间已成这个局势,林宣懵了。
他心知男人是醉了,想唤声厉承胥,又碍于凌远在场不能喊真名,急得额头冒汗,都快气哭了。
“哥!”他大声喊,“你发什么酒疯?!”
厉承胥听到他的声音,动作更急了些,竟是直直地往京墨匕首上撞,京墨动作一顿,连忙把匕首收回。
趁这个空挡,厉承胥冲出包围圈,把林宣揽进了怀里。
“莫怕……”男人目光似狼,防备地看着身边所有人,却把最柔软的部位留给少年。
有那么一个人,喝醉了之后只记得保护你。
林宣呆在最安全的地方,手臂紧得他腰有点疼,但他舍不得训斥厉承胥半句,许久之后才闷声说:“我不怕……”
你在呢,我怕什么?
凌远拿白术当拐杖,像是刚刚才醒,且仍旧醉醺醺的,含糊不清地说:“走一个……喝!”
厉承胥看向凌远,匕首握得又用力了些。
林宣连忙道:“你们先带凌公子走,别离我太近,我试试哄我哥回去。”
于是白术先带凌远回客栈,剩下的三名皇卫和陶景溪分别远远守住林宣周边四个方位。
林宣轻轻拍了拍厉承胥的胳膊,软绵绵跟他商量:“没有危险,你先松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