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僵成了石头,想说些什么,想解释几句,喉咙却干涩疼痛发不出声音。
怪不得殿下如此不开心,大概是觉得他恶心吧?
林宣的食指不自在地在桌上画圈圈,嘟嘟囔囔地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种无稽之谈都说的出口,真是腐眼看人基!”
厉承胥没吭声,他还在失语中,一时听不懂林宣话里的含义。
林宣说了句故乡的话,说罢反应过来,连忙解释:“腐眼看人基的意思就是,他是断袖,就怀疑别人也是断袖。”
等等,腐跟断袖好像不是同一个意思?
算了,管它对不对呢,反正错了也不会有人跳出来说他不对。
厉承胥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声问:“殿下觉得我不喜欢你?”
林宣理所当然地回答:“你当然喜欢我。”
厉承胥的心又提了起来。
林宣道:“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不过赵斐玉说的那个喜欢,是龙阳断袖的那种喜欢,咱们俩在他眼里应该是亲兄弟啊,他居然这样猜,也太恶心了。”
他说的“恶心”,是指赵斐玉的想法恶心。
但是厉承胥听了这句话,几乎是立刻就理解成了林宣觉得断袖恶心。
厉承胥低声说:“确实恶心。”
像是在附和林宣的话,又像是在骂自己。
林宣烦躁道:“算了,不提这个家伙了,咱们商量明天花灯节的事……对了,你刚刚喊错了,应该喊弟弟。”
厉承胥有句话里喊成了殿下。
厉承胥道:“我的错。”
林宣疑惑道:“你怎么奇奇怪怪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只是在想花灯的事……你没有拿到花灯?”
提到花灯,崧蓝朝林宣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双手一拢,把灯笼揉成一团。
“拿倒是拿到了,不过不是窗花先生做的,是赵斐玉做的。”林宣说着,扬声道:“崧蓝——”
崧蓝安静地张开手,把揉成一团花灯拿给他看。
林宣愣了愣,并不生气,“噢,我现在没有花灯了。”
他本就不喜欢那个花灯,还犹豫该怎么处理,现在被崧蓝弄坏了,他反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