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说,就放松这一次。
这样的事情,就算他想做,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林宣没像厉承胥那样老老实实蹲床边,他随意地穿上小袄披上狐裘,跨坐到他大腿上,伸进他被子底下,从解开的裤腰处探进去。
触及那粗壮的肉住,林宣停住了。
他幽幽地看着厉承胥一眼,想起多年前男人还是少年时底下那二两肉的样子。
这玩意儿肯定背着他又偷偷长大了不少!
某物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粗大,林宣没办法用一只手握全,又因为被子盖在厉承胥身上,他只能用一边伸手进去,现在跨坐的姿势就很不方便了。
他只好从厉承胥腿上下来,打算坐旁边用两只手操作。
厉承胥在心里叹了口气,劝自己这是理所当然的。
殿下这样的身份,会尝试帮他就已经出人意料了,现在放弃也没什么奇怪的。
他轻声说:“殿下不必为难自己,让我一个人待着就好,我可以忍过去。
虽是这么说,他的声音却喑哑得很,已经是被情与欲催得狠了。
林宣正发愁什么样的姿势方便,闻言气恼道:“谁说我很为难了?我只是换个姿势而已!”
说着,他气呼呼把被子往上提,提到腰处,被子便只遮住厉承胥的上半身,双腿和胯部裸露着,露出昂扬挺拔的一柄性器。
被子只盖上半身就显得略长,林宣特意拢在厉承胥下巴处,拢成一座小山,这样厉承胥就看不到他的动作了。
林宣满意地跨坐回去,把披风往后甩,遮住厉承胥修长的双腿,低头瞅厉承胥那处。
“真丑。”他嫌弃地嘟囔。
厉承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殿下,他看不到殿下的动作,却看得到殿下的脸,也把上面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药性解除之后,殿下红通通的脸颊颜色就消去了,但现在,那上面又浮起了绯红,像极了羞涩。
也确实是羞涩。
厉承胥想,除了殿下,他别无所求。
他求不到殿下,但没关系,至少现在他正跟殿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