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曾经不想提,现在却要问问你,你还记不记得你的父母兄长?
“宣弟想替你家平反,你却想叫你家绝后?”
“你才二十来岁,未来的日子还长,娶妻生子之后再回头看,只会为这份多余的感情汗颜罢了。”
循循善诱,一字一句皆是为厉承胥考虑。
厉承胥咬紧牙关,几乎要把牙龈咬出血来,他道:“不必再说。”
“我绝不会叫殿下知道,也不会让自己再越矩,这段时日发生的事,今天你我二人之间的谈话,我都全当没有发生过。”
他二人互看不顺眼,当年在心里互骂“蠢笨”和“假清高”,然而多年过去,却又觉得对方是“真君子”、“真汉子”。
因而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意,不愿意对方走上死路。
沈云清叹息了一声,“你明白事理就好。”
厉承胥像是说完那段话都就成了一具雕像,黑成沉的双眼没了神采,透不出半分光亮。
沈云清又是一声叹息,“我出去走走。”
他知道,厉承胥需要一个人静静。
“好。”厉承胥声音沙哑,像是喉咙口堵着一块毒刀,几乎要泣血,然而说出口的却只有两个字——
“多谢。”
沈云清:难道你真敢对宣弟做什么不成?
林宣:我敢对厉承胥做♂什♂么~
厉承胥:我忍得住!
林宣:可我忍不住哎ow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