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胥是铁了心要跟殿下保持距离。
纵使林宣心软地想跟他搭话,他也总是生硬地转移话题,躲开林宣的亲近。
林宣心内委屈,趁着跟沈云清道别,偷偷摸摸问云清哥哥知不知道厉承胥到底怎么了,却没有得到回答。
沈云清轻轻抚摸了一下林宣都头发,温声道:“殿下,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您该长大了。”
他总是唤林宣为宣弟,这回却喊了殿下。
林宣懵懵懂懂地点点头,朝远处看去,衙役押着犯人,将要把行恶者送往边疆充军。
他隐隐约约看到其中有赵斐玉,白净的少年囚衣泛黄,在寒风里抖抖索索。
收回视线,林宣恋恋不舍道:“我走了……”
沈云清眸色温柔:“皇城再见。”
坐到马车里头,走出好一段路,林宣再回头看去,沈云清仍旧站在那里。
殿下这段时间的委屈白术看在眼里,他跟林宣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更容易感同身受,连忙过去哄道:“小少爷别难过,用不了多久还会再见的。”
林宣点点头,张望道:“大少爷呢?”
白术说:“在前头那辆马车里,要不要我喊他过来?”
林宣气闷道:“你喊他过来有什么用,他心思不在我这儿,压根不搭理我。”
白术挠挠头,莫名觉得殿下这话透着一股子怨妇味儿。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从清水县离开后,林宣便开始一路向北了。
之前是扮作商户,现在有了经验就更不想扮作别的,索性做出了软糖和棉花糖,一路上边朝瞿北的方向走边卖糖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