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又开始左顾右盼地找人,这回隐约记得不该喊真名,一声声地猫儿似的轻声唤:“哥……哥哥……兄长~你去哪里啦?”
京墨脚步稳稳当当,踏上楼梯迈过台阶,把殿下放到床上,耐心地掖住被子。
欲转身出去,却被殿下拽住了衣袖。
殿下可怜巴巴地说:“我找不到厉承胥了,你帮我找他好不好?”
沉默片刻,京墨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宣这才眉眼弯弯地笑起来,老老实实窝进被窝里,向京墨说:“晚安!”
白术蹲在门口,狗崽子似的瞪着厉承胥,咬牙切齿地说:“你让殿下难过了,你看到没有,殿下都快哭了!”
京墨从屋里进来,淡淡瞥他一眼,“殿下没哭,你却哭了。”
白术愣住,摸向自己的脸,才发现上面全是水渍,他狠狠地别过脸,“哭怎么了,你们都不心疼殿下,我心疼!”
京墨问:“你怎知我不心疼?”
他二人从未产生过争执,这回却好似要吵起来。
厉承胥恍若什么都没听到,出神地看着门,好似能透过薄薄的窗纸看到里头沉睡的殿下。
他喃喃地说:“殿下还未沐浴。”
京墨看向他,“崧蓝和空青在准备热水。”
白术猛地站起来,站在京墨面前,“都已经三个月了,无论你们是在做什么,也该结束了吧?”
京墨冷声道:“你不知前因后果,所以别插手。”
白术磨了磨牙:“我是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我知道你看起来很像是希望有个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