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白术风一般地跑出去,差点撞到京墨身上。
京墨看他停得太急,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待他站正,才质问道:“你告诉殿下了?”
白术想想自己最后一句话,目光掠过京墨的肩膀,在后面的厉承胥身上打个转,咧开嘴笑了。
“是啊,我同殿下说了真相。”
“你……!”
京墨怒不可遏,“胡闹!”
“说都说了,要砍要杀悉听尊便,”白术吊儿郎当地说,“反正我实在不想看殿下再伤心下去了。”
京墨咬牙切齿道:“陛下那里该如何交代?”
“陛下早就把你我二人送给殿下了,能给殿下个交代就好,陛下会怎么样是殿下需要考虑的事,我只知道殿下现在很难过。”
白术完全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京墨有心罚他,却不知该罚些什么。
更何况,白术有句话说得对。
陛下早就已经把他们送给殿下了,罚也该由殿下罚,他没这个资格。
厉承胥安静地听着两人争吵,待京墨和白术都不说话之后,他才哑声问:“殿下他……”
他想问殿下喜不喜欢我,又觉得这话也太不要脸了些,于是语气微妙地顿了顿,说:“殿下他什么反应?”
白术语气温柔极了,他轻声道:“殿下说,他亦恋慕你。”
白术:呵呵,老子玩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