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这歌如同朋友跟生日蛋糕同时存在时的化学反应,没有这歌就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这是属于林宣的执念。
很久很久以前,久远到上一辈子,他希望生日时有知心朋友陪在他身边,围着蛋糕拍着手给他唱生日快乐歌。
然后,他许个愿望,呼地一下把蜡烛全吹灭。
但那时他没什么存在感,朋友有,但朋友们都有关系更好的朋友,他是无关紧要的那个,又不好意思麻烦别人,所以竟不曾完整地过完一个生日。
前世的愿望,今生才实现。
当林宣呼地一下吹蜡烛的时候,才发现一口气很难吹灭十七根蜡烛,他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把蜡烛挨个吹灭,傻乎乎笑起来。
陶景溪故意用逗孩子的语气问:“哎呀,笑那么开心,许了什么愿望?”
林宣表情严肃起来,认真回答:“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这是很孩子气的行为,但林宣偏要幼稚这一回。
木刀把蛋糕切成几块,还剩下大半个,被送给了左邻右舍——反正左右住着的都是自己人。
咬着蛋糕叉,林宣嘿嘿嘿地傻乐。
陶景溪既无奈又宠溺地说:“您要是喜欢,明年还给你做蛋糕。”
林宣却摇摇头,“还是更喜欢长寿面。”
更何况,最重要的不是吃了什么,而是跟谁一起吃。
他无法解释这是自己的执念,借口道:“云国没这规矩,我也不想让他变成新规矩,吃一次就完了,没必要。”
他有种纯天然的“守旧”观念,对某些“洋潮流”有抵触感,尤其是跟洋节日有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