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越想越觉得愁,娃娃脸上一双眼发红,突然握住林宣的手难过道:“殿下,你过得好苦。”
林宣:?
白术莫不是失了智。
他没见过白术喝醉,饶有兴致地问:“我怎么就苦了?”
白术打了个酒嗝,断断续续地说:“要……娶妻!”
林宣哈哈大笑起来,觉得喝醉酒的白术特别有趣,“娶妻有什么苦的?你喝醉啦!”
白术忧郁道:“如果您必须得娶不喜欢的女子,该怎么办呢?”
林宣怔住,他忽然明白白术话里的“苦”是指什么了。
白术还要再说,却被京墨点了睡穴。
京墨淡定道:“他喝醉了,我带他休息,告辞。”
林宣松了口气,“你没醉吧?”
“没有。”
京墨低头认真看了看白术,戳了下娃娃脸的脸颊,将人打横抱起,消失在林宣的视线里。
林宣点评道:“脚步很稳,走的是直线。”
陶景溪酒量比较好,笑眯眯接话:“看来京墨没醉,他酒量不错嘛。”
林宣嘿嘿一乐:“不,他醉啦!”
“嗯?怎么说?”
林宣戳戳自己的脸颊,“他脸皮薄,才不会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做这样的动作,没醉的时候也不会公主抱白术——就是那个横抱,叫公主抱。”
陶景溪仍旧不解,林宣说:“白术跟我说过,他俩分开训练的时候,京墨去接累成死狗的他,每次都是把他抗肩上,一点都不体贴!”
陶景溪却觉得,体贴这种事不是醉酒之后就能学会的。
需得清醒时就篆刻在心底,琢磨许多遍,才会喝醉酒都不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