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师弟

暴君洗白手册 悠然栎 862 字 2024-05-21

转眼又过月余,不枉费他们一路上快马加鞭,此时离皇城已经很近了,再行五六天即可入城。

野地寂静无声,夏日炎炎,几人没有点火,只燃了些驱虫草药,就着月光吃冷掉的饼子,喝早上路过村落打的一水囊的井水。

厉承胥心疼林宣,起身去找野果。

林宣一口口咬着饼子,呆愣愣坐地上发呆。

尘先生喝了口凉水,斜着眼睛看林宣:“怎么,又在担心你家那口子的性命?”

林宣回过神,尴尬地摇摇头,“也不是,只是……近乡情怯。”

离家近两年,只有书信来往,他不知道皇城发生了什么变化,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不愿意他回去。

他是偷跑回去的,可是回去之后又能说些什么呢?

尘先生往他身边挤了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当年我跟师弟在一起,我师父是很不情愿的,他觉得我俩是生了癔症。”

林宣朝他看过去,没插嘴。

尘先生道:“他是大夫,是神医,对此痛心疾首,发誓要治好我们,起初药浴针灸,后来是打骂斥责,再后来就把我俩关起来,饭也不给吃。”

很短的几句话,语气都是淡淡的,但林宣不难想象出当时是怎样艰难的场景。

尘先生却嘴角带笑,“那时候,我跟师弟都觉得,师父才是得了癔症的人,但他是师父,洗药浴我们受着,针灸我们忍着,打骂随他去,关起来不给吃饭……”

尘先生叹口气,“无论如何,都忍过来了,再难忍忍就过去了,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让林宣发愁的不是这些东西,但尘先生这些话还是让他心里舒畅了些,他点点头:“我懂的,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