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平时的咋咋呼呼，他的声音温柔极了：“你看，我们真的没事，当时受的伤也已经好了，没保护好您我们也很自责，我们不想让您难过，正如您不想让我们自责。”

林宣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从京墨怀里退出去，别扭地转移话题，“谈正事吧。”

说到正事，他神情严肃起来，“回皇城的原因莫过于知道我会回来，这不必解释，但你们没有回皇宫，反而躲在玄阳这里，我就不太能理解了。”

林宣这话是对着两名皇卫说的，说完之后却看向林玄阳，“所以，现在能告诉我父皇他怎么了吗？”

林玄阳神色凝重，有些犹豫。

林宣平静地说：“玄阳，我不能什么都不知道，我千辛万苦回来，就是要弄明白我为什么不可以回皇城。”

林玄阳沉默片刻，小声说：“他大概也是不想伤害你，他……”

“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父皇了。”

林宣离开皇城的这两年，实在发生了太多事。

而所有变化的源头都在于林泽昱，或者说，在于尘虚道长。

帝王自幼体弱多病，当初太医说他若劳心劳力，活不过三十岁，他不光活过了，还在继续活。

遇到尘虚道长之后，他更是有了长久活下去的欲念。

尘虚道长也不负他所望，起初的丹药就让他身体好了不少，林宣离开后不久，尘虚道长更是献上了新的丹药，让帝王精力更加旺盛。

“起初是很好的，”林玄阳低低地说，“父皇身体状况转好，母后也很高兴，可是……”

可是不久之后，帝王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