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阳道:“也没有。”
沈皇后把画册合上,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倒是委屈你了,可曾寻到宣儿的消息?”
“算不上委屈,我也担心兄长。”林玄阳顿了顿,朝暗处做了个手势。
有枭卫出来,抱着一捧花。
沈皇后又是一愣,随即激动起来,“是不是……是不是找到宣儿了?”
林玄阳没由来的感到心烦,他淡淡道:“对,兄长回来了。”
“他怎么样了?瘦了没有?一路上可受了什么苦?有没有受委屈?”
又问:“陛下的事,他问了没有?”
“他没事,瘦了点,住处不太好,有些受苦,不知有没有受委屈,父皇的事我已经同他说过了。”
林玄阳说着,更加烦躁。
他不是孩子,因此很快想明白了自己烦躁的原因。
大概是委屈。
即便他给母后找了千百个借口,如今也不讨厌傻兄长,仍无法接受母后对两人的区别对待。
他也是母后的孩子的,为什么母后眼里没有他。
沈皇后捧着花,许久才平复呼吸。
冷静下来之后,她就又是那个雍雅尊贵的皇后娘娘了。
她道:“他既然已经知道你父皇的事,应当也明白最近不适合回皇宫,还需他再在外躲藏一阵子,我下个月再去见陛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