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先生抱怨道:“你这大个子都不懂得疼人,他现在这是能做正事的样子吗?我不知你们出去听说了什么,但我知道这样已经有了心病,最容易诱得其他病症。”
最后,他大手一挥:“把他搬床上,我给你说些穴位,你给他按一按,心病未必好,但至少身子骨舒服些。”
厉承胥道:“多谢。”
待他学会,京墨已经提了热水回来。
自那日之后,京墨越来越沉默了……厉承胥忽然想起,这个人似乎也时不时地看白术。
他不会主动去寻白术,但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京墨总是活泼一些。
他张了张嘴,想问他跟白术是什么关系,到底还是没问出来。
问又如何呢?
白术已经不见了,以前提起还是说上几句,现在就平白往人心上插刀子罢了。
厉承胥沉默着褪去林宣身上的衣裳,将他放进温水里,少年身形已经抽长成青年,像极了厉承胥曾经梦到过的样子,但他心里却没有半点旖旎之情。
他只觉得心疼,他的心上人瘦了那么多。
从今往后,他的心上人就不是他的阿宣,而是他的殿下。
他们要做君臣,而他心甘情愿。
现在并不是什么谈情说爱的时候,他只希望能陪伴在殿下身边,能够给予殿下一份支撑。
直到殿下重新变成他的阿宣。
即便最终殿下变成所有人的陛下......
他亦无悔。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