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一怔,“若不是同一个,那这人便是真真正正地在搅混水了,只是不知究竟是哪个。”
“他定然对陛下十分了解,或许是近臣。”
“父皇身边的人……”林宣咬了咬唇,“父皇对别人说过什么吗?”
林宣第一个想到的其实是尘虚道长,但不可能是这个人,传此等谣言虽对他有一定影响,但在他跟父皇见面之前可以小到忽略不计。
恰恰相反,这消息会引起他的注意,让他防备父皇……防备父皇。
“会不会是……”自己人?
林宣顿了顿,“罢了,无论是什么人,在现在这情况下都无法分辨,不若先探查尘虚道长究竟是谁。”
林宣实在想不出皇城里有哪个自己人不能传消息给他,反而要冒那么大的险将一个暂时“没影儿”的消息传给下层官员。
尘虚道长究竟是谁,这问题尘现在也好奇得很。
他成了太医院的一名新医师,叫宁尘,二十来岁的年纪,看起来年轻鲁莽又蠢笨,差点因得罪人而被害入狱。
短短十来天时间,他就把太医院的人得罪了个遍。
而在这个时候,尘虚道长缺个检药人,他便被众人推了出去,送到了尘虚道长那里。
至此,尘先生终于见到了尘虚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