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面无表情,“梦都是假的。”
林池浅嗤笑了一声,挑眉问:“那你梦里说哥哥不要,也是假的?”
贤王的脸色彻底阴了下来,重重地甩上了门。
“看着世子,不许让他出去!”
林池浅哈哈大笑。
笑罢他又紧张起来,神经质地啃了啃自己的指尖。
父王一直试图杀掉太子哥哥,上回有他从中作梗,才勉强帮哥哥转移视线,但后来他就被逮了回来,不知道剩下的刺客有没有寻到太子哥哥。
看父王这样子,恐怕是没寻到。
但之后呢?
父王谋划多年,先前也隐隐约约听到消息,说帝王好像有什么事,要是真出了问题,太子哥哥恐怕顶不住。
林池浅只恨自己对这事了解太少,不能帮到哥哥。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越发觉得难受,还有种不详的预感在心中盘旋,他坐了一会儿,忽然扬声唤道:“莞儿,我要吃桂花糕!”
林池浅毕竟是世子,虽是在软禁当中,吃桂花糕的权利还是有的。
菀儿领命出去,买了份桂花糕出来。
待桂花糕送回来,菀儿乖巧地守在一旁,等着世子爷吃完收盘子。
林池浅面色如常,将不大的一叠桂花糕一口口吃下去,吃罢之后冷声道:“出去吧,我歇息片刻,莫来扰我!”
菀儿一走,少年就拼命抠弄自己的喉咙,呕吐都不敢声音太大。
屋里头有难闻的气味,好在他最近吃东西不多,耐着性子用从床铺底面撕下来的布擦干净,又用茶水泼上去,也就散了许多。
他说要歇息,却没有真的睡下,过会儿之后要去茅房,趁机把肮脏碎布丢掉。
回到屋里之后,他又闹脾气摔茶壶,冷声道:“去哪儿都要有人跟着,干脆我去花楼你们也跟上床算了!”
下人进来收拾碎片,林池浅将其中一片藏在衣袖里,冷冷地看着这群人。
几名丫鬟又叽叽喳喳地劝他,让他莫与王爷置气。
其中一个甚至说:“王爷百年之后,还是随便您做什么,您何至于现在跟他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