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师父见分不开,索性将两人关进了两捡屋子里,准备杀一留一,阿猎破门而出杀了师父,才把自己跟师兄的命都保住。
现在再提起这事,阿猎说了些跟尘先生记忆里不同的东西。
“那时我们两个被师父打得肺腑都受了重伤,哪里来的力气破门而出,又如何能弑师?”
阿猎收起笑容,眉眼冰凉:“因而虽我满心愤恨,也只能昏昏沉沉听着隔壁那老东西劝我,说我天赋比他更高,不该绝在此处。”
想起那时的事,尘先生心疼不已,摸了摸师弟的头发。
他的师弟顺势往她怀里一倒,脑袋枕在他胸口处,胳膊环抱住他的腰身,作回忆状。
“在他劝我之前,是正同一个贵客说话,且刚刚谢绝了贵客的招揽,说自己无能为力,让贵客另请高明。”
他嘲讽地轻笑了一声:“贵客果真听了他的话,另请高明……他的徒弟天赋上佳,可不就是现成的‘高明’?”
尘先生略略一想,吐出两个字:“贤王?”
阿猎点点头:“当时我离开过一段时间,你应当还记得,谁知到最后也只给贤王治了眼睛。
“那时候正是贤王失势的时候,我急着回去见你,问他要我救治的人在哪里,他说是死了,要了我的一个人情。”
尘先生眉头紧皱:“那么,你现在是在还人情?”
他是个守诺的人,如果阿猎是为了还人情,他就不应该强求师弟做事。
阿猎心里明白他在担忧,一边趁他走神乱吃豆腐,一边说:“放心,我替他做的事已足够还人情了,以后的事,他不强求,我也没必要上赶着替他做事。”
皇家的这两兄弟也不知是什么深仇大恨,不是巴不得对方死,就是巴不得对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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