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之后,再交于考官,一份需得由数位考官评阅,评阅完给主考官,再评阅一回。
等到主考官这儿也过了,这些“试卷”才能放到林宣案上,由他从中选出前几名。
这样,林宣的压力就小了许多,但他不是个安分的,自己又命人抽了一部分试卷出来,亲自看,跟后面誊抄的和考官评阅过的对比,确认无误才放心。
对外说是两个月,实际上一个月不到就已经得到了结果。林宣也瘦了一圈,批奏折时都差点睡着。
此时是十月中旬,细雪纷纷落下,天气又冷了许多。
乾宁宫火炉暖融融的烧着,林宣指尖轻点桌上几份考卷,神色不定。
这次科考,他还真从中找到了不少好苗子。
首先是熟人,那个叫程廉的。
先前程廉压中题之后说了不少相关的东西,他就知道这是个言之有物的,但他没想到,程廉居然没有选自己擅长的题材,而是选了学院这一题。
林宣原本想出的是“科考”这题,但思来想去,科考他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章程,只等明年吩咐下去,书院却还只有个想法。
京城里书院好开,可要广开书院,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钱,他不缺,但钱不是用来浪费的,能省则省,所以书院不能免费。
人,他很缺,开学院就得有教书先生,但这里可没有那么多可以教书且愿意教书的。
书他倒是不会缺,印刷术已经被工匠们琢磨出来,正在想怎么进一步改进,纸改进的比印刷术更早,他如今用的就是新纸。
想的太远了,林宣揉揉额头,把纷飞的思绪收回来,思索现在的比较紧要的问题。
魁首,要给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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